许是大学时,我就笃定,无论和谁,聊政治都不是明智之举。于朋友,虽不至从志同道合到形同陌路,但摩拳擦掌、剑拔弩张倒是常聊常有;于长辈,则基本是以被扣上“ 不忠、不仁、不廉、不耻”等之大帽来结束话题,倘若不识时务还敢“顶嘴”,掀桌子、摔杯子就在所难免了。
台湾作家陈嘉映曾经写过一本书叫《走出唯一真理观》,这本书的名字我非常喜欢,用简单的动词加数量词,就能够清晰的讲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真理不具有唯一性,真理是也是在不断修正认知的前提下,不断的靠近的彼岸,真理可以短暂到达,却无法一直徜徉在过去的认知里,坚持一成不变。
赵林在《西方哲学史演讲录》中提出,当人们普遍处于亢奋的发展和拼搏状态时,哲学完全是一种累赘的文化奢侈品,而正是在人们开始转向“内卷”或者“躺平”状态时,哲学才成为一种排遣无奈和无聊、给人以精神慰藉的刚需。
面对林林总总的政治问题,作者带领我们以一种比较的视角,在民主问责和国家能力两个政治比较的核心维度下,建立起观察的参照系,将不同体制、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纳入比较的视野,去分析我们的时代背景和全球化进程,讨论不同国家的政治转型与国家能力,以及文化和经济对政治变迁的影响。艺文志 |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