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还是世交,我爷爷还曾带我去你家玩过。你是真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好歹是同学,你就这么对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含泪欲哭,就好像被欺负狠了一样。薄以墨皱了皱眉,只觉得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动不动就哭,不像宋惜惜,她从来不在他面前哭。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分两种。宋惜惜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