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法国巴黎再次举办奥运会,这是法国继1900年之后第二次作为奥运会的东道主。当时的巴黎,作为世界政治的中心之一,和伦敦一起几乎掌控了全球的局势,决定着无数人的命运。彼时的中国则正处于军阀割据、内忧外患的混乱时代,人民生活在战火和压迫之中,国家的前途仿佛笼罩在迷雾之中。
中国和欧洲的领土面积基本相同,今天中国人和白人的数量按道理讲至少应该相近,但现实是今天白人数量占据了全球人口的54%,中国只占不到20%,就算拉上日韩乃至爱斯基摩人之类的其他所有黄种人,占世界人口也不过30%几,这生育能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田文林今年1月以来,“历史之遇—中国与西亚古代文明交流展”、“璀璨波斯—伊朗文物精华展”与“埃尔奥拉—阿拉伯半岛的奇迹绿洲”三大文物展览亮相北京故宫,如今已接近尾声。珍稀的展品、庞大的展出规模、多样的形式,无不传达着参展方的重视与诚意。
先看个现象:5000年前,比造坟,咱比不过古埃及;欲灭其种,先灭其文,假以时日,后代不识原文明的文字,即使挖出先祖的遗存,想要了解,也只能通过考古,除了晦涩难懂,还有信息误差,如甲骨文,最重要的就是作为边缘学科研究,而不是潮流科学研究,受影响人数最少,既不影响证据稳定,还能宣扬统治阶级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