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农历三月八日,妈妈走了。从此,已知天命的我,开始品味没娘的日子,生命的能量场,仿佛失去了依托,常常触景生情,眼含热泪,常常神情恍惚,思游念追。妈妈——您在哪里?我在春光中找您。春风悄悄地对我耳语:你刚刚离去、刚刚离去。你将汗水化作春雨,你把希望播种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