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照例打开手机里的远程摄像头app,看看远在老家的父母在忙什么。父亲在一个木架子上垒墙,母亲把和好的水泥递给他。我一问才知,二老在修房子。原来,父亲觉得院子的大门太窄,就想着把大门往鸡圈一侧挪50公分。
我的老父亲武汉:张维清我曾问过那根白发它说是黄土,泪水和春秋染的我曾问过佝偻的背影它说是苦涩,苦心和苦难锤成一叼低垂的稻穗我去看望那壶老酒那是父亲耕开一亩三分地醉了谷雨,清明和霜降我听父亲用竹笛吹响的民歌仿佛我在梨花的心房里捡回曾丢失在乡愁里那颗泪老父亲,你的浓眉,如一根扁担一头
文~金葫芦 想到父亲的时候,我再次哽咽了,多少个夜晚,我都梦到父亲回来看我了,可是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的这一生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只有30年,但是短短的30年,父亲给了我满满的父爱。一:无私奉献的父亲父亲从18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在镇上的拖拉机站上工作。
我的父亲是文革前的高中毕业生,现近八旬,因为毕业那年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国家削减了对农村的招生计划,父亲考大学的愿望成了泡影,其实父亲一直是高材生,文、理科全优,听他的一个同学说,父亲的俄语说得很好,曾经灌过唱片,在学校当教材。
多少年了,父亲腿脚不利索,双手不便,只能辛苦母亲喂饭,母亲也没学会智能手机的操作。看着父亲病痛的身体,头脑发热,由于自以为是的一些骚操作,给他脆弱的身躯火上浇油,加速了父亲身体急剧恶化,多年的慢性支气管炎,肺心病,肺气肿,又加上身体多处褥疮,脚部水肿,便秘,每一次治疗都是给他加灾,引起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