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于世间,我们都是梦者,梦者比被梦者辛苦,梦是无可控的牵引,牵引宇宙的能量,照亮幽处的那个人。莫不是《念奴娇·赤壁怀古》中那个当日的周郎;莫不是回首萧瑟处的也无风雨也无晴;莫不是痛饮时,今夜送归灯火冷;又莫非: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
“我还活着吗?”这是宋时柚的第一句话。“我死了吗?”这是第二句。“这两句是一个意思。”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但她听不出来是谁。宋时柚头晕,她想抬头看看说话的人。无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才把头挪了一下抬起来,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嗯,还是看不清。是宋时呈还是贺亭?
“Queen!”L跟着追出来,他走过去帮宋时柚轻轻拍着后背。宋时柚面对着墙,赤红的眼眶仿佛要瞪出血来,过度用力的指尖直接失去血色,几乎抠进墙里。她痛苦的呕吐着,用呕吐声来掩盖她身体的颤抖。房间里那个惨不忍睹的人,她看的一清二楚,分明就是这几日一直都没消息的白敬山。
法国版画家古斯塔夫·多雷所绘《睡美人》巴金的长篇小说《春》(开明书店,1938年)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年幼调皮的海臣一直缠着表姑琴,“要她讲故事”,受过新式教育的琴实在拗不过,终于“缓缓地用很清晰的声音讲述一个外国的童话,一个睡美人底故事”,立刻激起了小男孩的强烈兴趣,因
生日那天,我走了好多路,午后到猎德涌,坐在仿佛江南的小石桥边。 河水碧绿,风吹起阵阵涟漪。岸上垂柳冉冉披拂,天空蔚蓝,云海美幻。阳光普照下,城市恍如隔世。 不敢相信活了这么多年,感觉好像活了一天,又好像活了一千年。撰文丨三书清夜与良晨朱耷,《湖石聚禽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