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走了,您的一辈子充满了辛酸和劳累,你总是为了每一个子孙后辈找想,俺妈没有房子,您担心他老了没地方住,俺舅病了,你担心他日渐消瘦的身体,俺舅妈病了,您一个老太太辗转几十公里去找所谓的偏方,映像中,您总是那么大方,谁找您要东西你都会给,哪怕是您辛辛苦苦好几天做的杏粉也会毫不吝啬的给别人,您一辈子为了后辈们找想,这一次生病竟然成为了永别,我的外婆走了,走的静悄悄的,甚至都没来得及让我们在看您一眼,我的外婆走了,在老家没有了还牵挂我们的人了,我的外婆走了,我的妈妈没有了来处,只有归途,我的妈妈就没有在百分百的关心她的人了,外婆,您放心,我会保护我妈的,就像您保护她一样,我的外婆走了,我的外婆走了,我的外婆走了,…
推荐边听音乐边欣赏文章写在文章之前: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我生命中最爱的外婆在梅里雪山脚下的德钦这座边城与世长辞,永远离开了我们。在完成这篇文章初稿的时候,外婆去世刚满3年。今天是2023年1月31日,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27年。
早上醒得早,之后就没怎么睡着。起床后,吃了早餐,一家人出发去扫墓。我们只带了一束白菊花,没有通常要用到的纸钱。这次扫墓,其实是外婆下葬后第一次过去扫墓。外婆于2019年12月过世,火化后,骨灰即安葬在公墓,与外公合葬一处。疫情三年,祭扫变成一件很难的事,我们没有办法去扫墓。
翁立友今(9日)满41岁,昨办音乐会与歌迷同欢,特地为2日过世的外婆保留座位,相信她在场欣赏,他唱新歌〈阿公的茶〉一度泪崩唱不下去,因歌词像外婆在交代要好好照顾93岁外公,「若有一天恁返来看无我,会记咧阿公的茶,藏置眠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