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德·波伏瓦 ◎汪天艾/译 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引荐曾让我得以采访到让·热内和让—保罗·萨特。但是对于自己接受采访,她却有些踟蹰:“为什么要聊我呢?你不觉得那三本回忆录里我谈论自己已经谈论得够多了吗?
AA!弗雷德里克·雷加尔《美杜莎的笑声》是献给“西蒙娜·波伏娃与女性抗争”的文章,发表在1975年的《拱门》(L’Arc)特刊上。数月后,全新的美国期刊《迹象》(Signs)登出英译版,该文很快跻身女性主义伟大论文神话的行列。
我第一次见到波伏瓦是在1970年5月,当时她对我态度颇为冷淡。不过,那次我是约了萨特,碰巧遇见她的。那段时间,我在巴黎担任特约通讯员,那次是去采访这位哲学家,请他谈谈当时再次备受关注的“革命暴力”问题:个人是否有使用暴力进行反抗的权利?如果有,“以暴制暴”的限度在哪里?
无人机,正从根本上改变战争的形态。这种利用远程控制的新式武器,使得战争参与者既身处后方又位于前线,一面使对战与杀戮显得更间接,一面使创伤和死亡变得更切近。法国新锐哲学家夏马尤的《反思无人机》是全面思考无人机的开拓之作。
参考消息网1月5日报道 美国《星条旗报》网站2015年12月31日发表题为《二战女飞行员被禁止葬入阿灵顿国家公墓》的报道称,一项规定的改变正令一批曾在二战期间执行非作战任务的女飞行员无法葬入阿灵顿国家公墓。她们曾服役于一支名为妇女飞行团的特殊部队。
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塞纳河畔下起了雨,十座金色女性雕像依次从水面缓缓升起,背景音乐是女歌手在屋顶上吟唱的《马赛曲》,这个特殊的章节是为了纪念10位法国杰出女性代表,章节名字简洁有力,就叫「SORORITÉ」(女性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