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前夕,我来到位于大别山区的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采访,在这里遇见了一位“奇怪”的老人。他很节俭,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权作一餐,一件衣服穿了几年舍不得丢弃;他又很慷慨,连续16年向岳西县红十字会捐款,捐款收据可以铺满一整张八仙桌。
贾老板是搞食品批发的,租了几个仓库,一个仓库专门用来放饮料。胡大爷是收废品的,到贾老板的仓库收了几次废品,一来二去两人便混熟了。贾老板只要有废品就会留着卖给胡大爷,且价格比别人便宜些。好比过期的饮料,胡大爷会帮忙倒入下水道,贾老板便把空瓶半卖半送给他。
那一年,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广东中山开制衣厂,我过去投奔他,他问我想不想进制衣厂上班,我说:“我三十几岁的人了,平时在老家做农活散漫惯了,从未在工厂做过,恐怕不适应制衣厂这个上班的节奏,太受约束了,有没有什么自在洒脱一点的工作?”
家里地下室有很多空纸壳箱子,那是因为上次搬家而倒(dao)出来的。这天一出门,刚好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个收废品的人,就他喊了进来,请他把这些废纸壳箱都收了去。俩人交谈时,感觉他的地方语言很熟悉。一聊,他果然是我曾经呆过若干年地方的人。
近日有媒体报道,广东广州,1995年出生的武楷斯毕业于“985”高校,毕业后迷恋收废品。她称自己为拾荒者,但她拾荒的初衷却不是为了节俭,父母无声的默许,变相成为鼓励,她前前后后把很多别人丢弃的东西带回家。
谈起拾荒者,很长一段时间,总与漂泊、生存、底层这类词联系在一起。他们衣着朴素,在街道与楼宇之间游走,在无数的垃圾堆里挑拣,寻找着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拾荒者是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如同微小的白细胞,悄然清洁这座城市,却总被我们所忽视。
我爸年轻时做收破烂废品生意,是老家远近闻名的‘破烂王’。那年我爸进村收破烂,收了一车女孩掺水了的纸箱,让人没想到的是,20年后却换来了一个天大的福报。图片来源于网络口述:韦先生,文:舒云随笔文章素材来源:作者身边的事,为方便采用第一人称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