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7日,在老成昆线上途经凉山州时看到的风景。(南方周末记者陈怡帆/图)2010年夏天,12岁的我跳上一趟从攀枝花驶向成都的火车。同行的,还有3名同学和各自的父母。火车要横跨金沙江、沿着安宁河、贯穿整个凉山州,经过近14小时才能抵达终点。
《外公是棵樱桃树》是意大利女教师安琪拉·那涅第所创作的一部短篇小说,这篇小说刚刚问世,就获得了意大利儿童文学界最高荣誉安徒生巴雅童话故事奖,全文笔调活泼轻快,作者以清新自然的语言将我们带进了一个不受世俗侵扰、天真烂漫的童真世界。
老人家早在35年前就驾鹤西游了,而她的闺女也就是我的母亲,也在两年前离开了我们。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一个家庭没有男孩子,家里就少了顶梁柱,会被人看不起,即使闺女再多,人们也说“这家里没人”,因为闺女早晚都要嫁人,说到底是人家的人。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左玮】 2019年的夏天,外公准备做眼科手术时,母亲告诉我:“外公参加抗美援朝时患了严重的眼疾,其中一只眼睛仅剩0.01的视力,一口牙也因为吃雪冻坏了,带了70年的假牙。” 我深受震撼,之后便缠着外公,请他讲述当年的故事。
姥爷有五个子女,四女一男,重男轻女,小时候去姥爷家,他是阴历六月二十四生日,农村即热又蚊子多,姥爷年轻时候是搞建筑的,自己在村子的最南面,靠山的脚下,建了两层的小楼,下面四间房,上面三间房,为的是和儿子一起住,不过还是和儿媳妇没处理好关系,在院子西面,姥爷和姥姥休着一间一楼,留着楼梯通往二楼,等百年后都留给舅舅。
我的外公叫付吉林,他出生在四川省万县(今属重庆市万州区)的一户贫农家庭。外公1949年参军,转业后被分配到云南省交通厅滇南汽车运输公司(思茅总站)工作直到退休。1965年,我的父亲在思茅军分区服役时,遇到我的母亲,转业后便定居于此。
【编者按】对中国人而言,春节是一场盛大的回归,朝着“家”的方向。从家人到家族,从家乡到家味、家俗,这些传统的风物、习俗,情感关系,形塑了我们。澎湃新闻推出“何以为家”春节策划,追寻我们的精神谱系,发现何以为“家”,何为“乡愁”,又何为“我们”。吴星宇,这是外公给我取的名字。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请我吃年糕……这童谣,说的便是去外婆家“走人客”(做客)的事儿。那时,我们一帮孩子,只要聚集在“道地”(晒场)里,便有人忍不住炫耀:去外婆家“走人客”,外公、外婆待他奈格(怎么)亲热,捧出介多好吃,玩具还能带回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