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弘扬教育家精神加强新时代高素质专业化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发布。《意见》明确“维护教师教育惩戒权,支持教师积极管教。学校和有关部门要依法保障教师履行教育职责。”这一鲜明表态,引发社会关注和热议。
近年来,家校合作共育在实践的纵深推进中遇到一系列问题,比如教育责任争议、家校合作异化等。针对家校共育中的争议与矛盾,家长和学校似乎都寄希望于通过划清教育权责边界来解决问题。划清边界能否解决根源性问题?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的责任与功能如何划分?
□刘传斌近日,我读到《人民教育》(2023年第1期)《家校合作领域不能窄化》一文,文章指出,“当今家校合作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合作领域狭窄的问题。”“除了孩子的学业成绩一件事,在孩子成长的其他各个重要领域内,家长和教师的合作意愿都非常低。
网络上“家长退群”事件曾一度炒得火热,对于“家校共育”这一教育模式,许多家长对其实施效果提出了质疑。在家长和教师的责任边界变得模糊的背景下,许多家长倍感压力,同时教师的工作负担也加大。这种现象显然并不符合“家校共育”的初衷,反而影响了教育效率和孩子的学习进程。
一段时间以来,各级教育管理部门陆续出台政策措施,要求规范社会事务进校园,切实为中小学教师减负。这些举措已经取得一定成效,然而从一线教师的实际感受出发,工作容量大、负担重的问题依然存在。给教师减负无法做到毕其功于一役,必须长期作战。
□邓嘉励(重庆大学)夏日气温一路攀升,教育界的师德问题也似乎掀起了一股“热浪”。从中国人民大学开除涉嫌性骚扰教师,到陕西师范大学毕业生举报副教授性骚扰,再到安徽某中学政教处主任网络表白学生,以及山东理工大学教师婚内出轨女高中生等一系列丑闻接连曝光,着实令人触目惊心。
今年3月,英国《泰晤士报教育增刊》(TES)在《2024年学校福祉报告》中提出,61%的英国教师感到工作量超负荷。这一情况在英国教育部对教师和学校领导者的生活工作生活调查结果中也有所体现,不少教师和学校领导者表示,考虑离开教育行业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工作量太大。
为深入贯彻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提升教师的专业素养与法律意识,近期,成都市武侯区第三幼儿园党支部书记、园长王利华分别对双凤、百花两园区全体教职工开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专项学习培训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