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 | 梁 湘编辑 | 马 路当算法将互联网引入新的世界后,“信息茧房”也逐渐成为网络上的流行词。这个本应出现高校传播学课堂上的概念,如此频繁的被挂在网友们的嘴边,以至于它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不难发现,在任何一个技术有害论或针对互联网的的批判中,“信息茧房”总会适时被提及。
当下,社交媒体平台是公众获取新闻信息、形成公共舆论、维持公共交往以及构建社会共同体的主要场所。其中,社交媒体平台上的热搜榜单作为网络信息“筛选器”,是人们获取信息的便捷入口,也是平台对用户设置议程的工具,更是互联网治理的重要一环。
时下,许多人都有这种体验:打开某新闻或短视频App,上翻下滑间,倏忽就几个钟头。因为App所推送的,都是你感兴趣的内容,甚至“越用越懂你”,让你拿得起放不下。这背后正是算法在起作用。算法,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深度嵌入我们的生活。
今天太累了,本来不想写文章了,但是看到了一句“信息茧房理论”,觉得写的太好了,所以还是想随便写点。现在网络主要问题,就是信息茧房太严重了,我一直有一个观点,信息茧房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容易引起sb共振,以前可能方圆十公里就一个sb。
我们的手机里,藏着最精准的“信息茧房”,换句话讲也叫“思想监狱”。高素养者会主动突破茧房,低素养者会被算法越锁越紧,大脑逐渐退化,长期被动接收信息的习惯,会让深度思考能力像退化的智齿一样逐渐消失,最终形成“信息阶级固化”,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将来有一天,大家互相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懂,但就是不知道你表达啥意思,各种群体就这样割裂。
文 | 深圳特区报评论员 赵鑫随着大数据的广泛应用,算法推荐让普通人接收的信息更趋于定制化、智能化,但也容易让人在不断重复中强化固有偏好,陷入“信息茧房”。近日,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联合问卷网(wenjuan.com),对1501名受访者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62.
作者:喻国明(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教授,北京师范大学传播创新与未来媒体实验平台主任,本刊学术顾问);刘彧晗(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博士研究生)来源:《青年记者》2024年第7期导 读:目前,社会公众对个性化推荐与信息茧房的理解存在诸多误区,出现污名化信息茧房
就在前几天,有人说了这样一件事,一个留学生小姑娘和白人男朋友分手了,打算把收到的定情信物卖了。唉,又是一个被洗脑的可怜娃,我知道她脑子里的信息茧房是由哪些成分构成的,肯定有:欧美人的契约精神,欧美人重视诚信,欧美人重视知识产权,欧美人绝不买假货,估计还有些白人绅士精神这样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