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计划”是个制造偶像的平台,“偶像”和“明星”不同,明星是行业的主流和巨头,而大多数偶像可能只是受到一批小众粉丝追捧的长尾。传统的造星行业制造的是明星,经纪公司通过星探和海选挖掘有潜力的素人,培养推广,捧红少数能为他们带来长远价值的明星IP。
前几天,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跟我讲起他们班上的“新鲜事”:一个女生很喜欢一位明星,不仅看了所有跟他有关的综艺节目、影视剧,还花了上万元买了那位明星的周边产品,明信片、抱枕、雨伞、背包、笔盒、手链,能买到的全买了,而钱自然掏自她父母的钱包。
2021年了,希望就在前方。年轻人喜欢用玄学与仪式感自我抚慰,以迷茫与乐观掺杂青春,跨过了12月31号的11点59分,生活仿佛就大迈进了一步。2020年经历了过去十二年来最大的危机,至少对出生在Z时代的人而言是如此。疫情侵袭,人们被迫在生活中保持距离,到网络参与了所有的社交关系。
这是简书作者小川叔与他的粉丝间的书信对话,一位粉丝在前路迷茫的时候求助于他,他在回信里说到:「如果偶像只用来崇拜,那还不如拜自己」。文/小川叔【来信】小川叔,早安。虽然微博上已经跟您说过早了,不过感觉现在一点儿也不早了。您已经开始忙于工作了吧?
国家广电总局下发通知,对网络综艺节目开展专项排查整治,要求严控“偶像养成类”节目,对投票环节设置、追星炒星倾向、“流量至上”及拜金主义畸形价值观、“水军”与“黑粉”治理、压实制播机构主体责任等行为,提出明确的监管意见。
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偶像,不同时代的人对于偶像也有不同的态度。过去一段时间,关于偶像的讨论越来越多,那么一个时代的偶像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在互联网+媒体时代我们又该如何看待偶像这个定义?他们或许带来了更大的市场价值和话题讨论,但积极的社会影响力与正能量的内核仍然是立足之本。
鹿晗和大张伟,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名字,第一次上热搜是因为,“十级段子手”大张伟在访谈中的一段绘声绘色形容北京男人什么模样的病毒视频在网上传了个疯,然后,网友们纷纷“剑指”同为北京男生的花美男鹿晗——用大量动图证明他也有一颗撸串儿糙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