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身到洛阳投官,本想凭借自己的满腹才华可以谋取个一官半职,最起码也能解决自己喝酒吃肉的本钱也好,谁知他在这么大个京城逛荡了快两年,也没有打到一个进身之地,现在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现在委身于客栈,恐怕很快就要连住店的钱都负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