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走在校园路上,如风的少年、如花的姑娘从身边穿过,我忽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大学毕业十年了。十年一觉金陵梦,梦不醒人人自醒。这十年的光阴都去哪了?仿佛仍在眼前,又似乎全然不见。
小叔的婚礼定于立秋日在三亚举行。新娘是他多年的秘书,苏州姑娘,比我还小好几岁。整场仪式办得简约却不简单,档次与他现今拥有的财富相符,但也不显得过于奢华媚俗。因无法逃脱的人情世故及地方传统,全体家族成员乘坐小叔安排的飞机过去参加喜宴,充当人肉背景。
上个双休日,杭州大雨。华凯在城北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里摆了10桌,宴请同事、亲戚。庆祝他的乔迁之喜。他在城北的一个中高档楼盘,买了一间140平方的三居室,装修就花了100多万元,地暖啥的都装上了。这是华凯10年来,在杭州买的第二套房了,他那天高兴,喝了喝多酒,醉了。
晚唐著名诗人杜牧,字牧之,出身名人辈出的京兆杜氏,是宪宗时宰相杜佑的孙子。但是相对于“诗仙”与“诗圣”的大名,人们提起杜牧,总是以“风流”称之,说他年少轻狂,流连青楼酒肆,诗歌又风流华美,更有“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名句力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饭后站起身的时候我竟然抖了一抖。自然不是功夫上身时候的那种抖法。天气是还有点冷,但就我身上的功夫,早就不怕冷了,更不至于身体这么不受控制。我恍惚了一瞬,照常四处晃了一圈,练练腿上功夫。这么些年来,这腿上工夫,我总觉着练不到地方,多有意不能尽之感。
《红楼梦魇》是张爱玲旅居美国研究《红楼梦》十年的心血结晶,亦是一部学术考据之作。不过,喜爱张氏作品的人都知道,她实在与这部中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小说有太深太深的关系,她从小就爱读《红楼梦》,以后每隔几年又重读一次,对,红楼梦》真到熟读的程度,不同的本子不用留神看,稍微眼生点的字自会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