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城抬手指了指佣兵证,“打开看看。”?徐夷光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蒋聿城,见他不是在开玩笑,就用另外一只没有沾上油水的手,打开了佣兵证。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冒出一万句国骂。卧槽!卧槽!卧槽!只有这一串卧槽,才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因为佣兵证上的名字,居然是:蒋!聿!城!
蒋聿城接过菜单,就递给了徐夷光,意思是让她点。徐夷光拿过来,老板的学历水平大概不是很高,菜单上的字,她勉强看得懂,不过价格倒是标的很清楚。她看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心脏抽了抽,问了一句,“那啥,这顿是你请客吗?”她身上的钱,可不够在这里吃几顿的,她还得省着呢。
刘兰芳心里跳了跳,觉得徐筱筱应承的太快了,谁知道徐夷光会提出个什么条件来。但还没等刘兰芳出口挽回,徐夷光就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徐夷光就等着这句话呢,“想要我退婚,其实很简单,二婶不是说过吗,我家缺钱,所以我需要一笔钱。
徐萌萌暂时不清楚内里的情况,不过看徐兰兰这个闹法,最后说不定,还得让她退步。没办法,谁让徐兰兰是大伯唯一的女儿,一直疼着宠着,又因为徐兰兰嘴甜会哄人,把徐老太也哄得团团转,对她也是疼着爱着的。徐萌萌倒是无所谓嫁谁,不过真让她退步,也得付出些让她满意的代价。
徐萌萌恢复意识的时候,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我不管,当初爷爷说了,是家里的孙女就行,凭啥就是我远嫁,我不嫁!”“我不管,我就要嫁时子明,我不要程景越!”……徐萌萌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听见一道苍老的爆喝声:“徐兰兰,你闹够了没有?
讲述人/徐花 文/怡悦我叫徐花,1964年出生在一个小山村,村子的四面都是山,人口也不多,都是普通农民,很少人有文化,大部分人还有个特点:重男轻女。我没有幸免,生在了重男轻女的家庭,虽然我是妹妹,家里的老小,但还是没有哥哥在家里受待见。
通过对大量地方志和田野调查中的“换亲”婚姻资料的深入分析发现:换亲婚姻在传统中国的底层社会中是极其普遍的,而且在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期间又一次大量集中出现,而男女性别比失调、婚姻成本上升和革命主义意识形态从乡村迅速撤出,是造成这一现象的最主要原因。
在六七十年代,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是唯成分论的,在农村家庭成分是地主富农的,是批斗的对象,其子女不能升学,不能参军,不能入团入党,在社会上受到弃视,而且在婚姻上也不好找对象,家庭成分好的贫下中农的子女都不愿意和地主富农的子女结婚,怕自己的下一代受到牵连与弃视。
有一年回家过年,听到父母和媒人的谈话,想让我去换亲,换亲的对象是另外一家,这个男孩子家庭条件不太好,父亲坐过牢(他父亲年青时相亲成功后又被退亲,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晚上带了一把刀捅了退婚对象一刀,被判了10来年)服装厂打工,长相普通,这在农村不好找对象,又是一个这样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