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欢/文周末,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一个博主分享上海郊区找院子的经验帖。月租2400元,在青浦租到一栋农民自建房,上下两层带小院。评论区里许多人留言表示羡慕,咨询如何找到“梦中情院”。博主介绍了她的农屋房产中介。不聊不知道,以前年轻人不愿住、荒废闲置已久的老宅如今成了“香饽饽”。
什么才是你向往的生活?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还是夕阳西下、鸟儿归家?是“十里长街路相连,车辙马蹄闹市喧”?还是“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曾几何时,我们纷纷逃离的乡土,如今却成了很多都市人内心最深处的眷恋。袅袅炊烟,阵阵蝉鸣,日日入梦。但总有人,会让梦想照进现实。
一场公共艺术展毫无征兆地“闯”进这座潮汕老厝中。大卫塑像安放在倒扣的水缸上,两个伏尔泰石膏像分置柴门两旁,成排的人物塑像隔着老式栏杆张望。希腊雕塑、潮汕老厝,两个相距甚远的事物在这里巧妙结合,一切看似格格不入,却又合乎常理。
曾智慧秋末冬初的清晨,空气中已有丝丝寒意,薄雾升腾,将远山轻轻包裹。“嗞——嗞——”窸窣的声音从山脚下的彝族村寨传来,那是圆弧铲与木料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斫琴师郭鹏神情专注,在他精巧的打磨下,古琴的槽腹渐显。斫琴师郭鹏神情专注,时间流逝,古琴的槽腹渐显。
以前农村的房子,都是土打墙,草苫顶,不能说是茅草屋,但肯定没有青砖红瓦的房子那么结实。农村老家有一个习俗,搬了新家,老屋不再住人以后,除非要在老屋的旧址重新盖房,不得不把老屋推倒,否则任由它留在那里风吹雨打,然后慢慢垮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