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很多机厂的事儿,也只是谢家集区一部分,俗称蔡家岗的一块地儿,我的故乡,淮南,还是要提一下的。百度都可以查到基本情况,出外求学讨生活前在那生活了19年,有记忆的部分也就义务教育的9年加上3年高中的学生生涯吧。
一部鸿篇巨制的诞生,在精神世界里的构建难度,不亚于一个国度、王朝的形成,所以王朝会不断更迭,鸿篇却是寥寥无几,而淮南王刘安,他虽然只是大汉的一位诸侯王,却想完成大汉开国以来,无人做到的一件事:做一部书,前所未有,也奠基千古的书。
不时抹泪的身影是韩愈,在那个沉重的夜晚,他的悲伤如泉涌,无法自止,他正在写《祭滂文》,死去的韩滂,是他仲兄韩介的孙子,而此前,被贬潮州的路上,他年幼的四女儿挐不幸病逝,只得将其草草埋葬在商南县层峰驿的山脚下,“数条藤束木皮棺,草殡荒山白骨寒”,那是一个清冷的地方,野藤,薄棺,白发人埋黑发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