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倒也没有慌,她又拿起几张照片给孙英武看了看。然后又把照片拿给战东风看:“我就知道你这种极端的自私鬼是不会因为愧疚认罪的。你看看,这几处地方是不是你用菜刀切的?你害怕猪不吃方继红,特意在她腹部、大腿等部位划了血槽,吸引猪啃食。用的应该就是你们家的菜刀吧。
陈果宁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孙队,我心里虽然有个答案,但也只是推测。而且我这不是一个新警嘛,又是没什么见识的女孩。这万一说错了岂不是干扰了你们办案。我想一会跟褚法医去趟火葬场,等确定了我心里的想法,再告诉您行吗?
陈果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和迟永超一边一个的推着他往外走。“您别着急,不是人,也没喝药。是要麻烦您给带回来的猪催吐。咱们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时间吃的人。”“啊,这!你不早说!我刚洗的澡啊!”于洪昌一看是和案子有关的事情,也上前帮着推褚爱民,“澡就再洗,案子要紧。
孙英武看陈果宁说话有条不紊的,还替他把工作给安排好了,不由得哦了一声。“你这户籍警还懂破案的事情。迟子,让老于过来取足迹。”陈果宁腼腆的笑了笑,“我不懂破案,就是看了点小说学的。”技术科的于洪昌拎着箱子进了院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猪圈前,果然看到了几个比较深的足迹。
时光荏苒,一转眼二十年的光阴匆匆走过,时间来到了一九八六年。当年还在襁褓里的林果宁,哦,陈果宁小朋友,已经顺利长成了一个娇俏的大姑娘了。生父当初那“谨言慎行”的嘱咐算是白说了,她不仅不谨言,还伶牙俐齿话多的很呢。如今,也参加了工作,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了。
就在刘凤敏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于秋霞带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回来了。“小刘,这就是户主战东风。战东风,赶紧开门。”这个叫战东风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于秋霞从赌桌上硬给揪下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耐烦。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门又没锁不会自己进去吗!
“小陈,队长叫开会!”迟永超手里拿着一个夹着咸菜的馒头,慢悠悠的过来把陈果宁给叫走了。留下了一夜没敢合眼的战东风在那哀嚎。在公安局一中队的办公室里,孙英武几个人都已经到齐。示意陈果宁自己拖张椅子坐下,孙英武拿着昨天取的笔录正式开始开案情讨论会。
“你!我!”战东风被陈果宁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冒,一口牙被自己咬的咯咯作响。“行了,战东风。废话就不多说了。昨天晚上,我回去睡觉。你猜怎么着,你媳妇方继红托梦给我了,她拉着我哭的啊,反正就是把你怎么杀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主动交代算你坦白。
穆松林点头答应,“好!正好老于走的时候怕咱们有用,把东西留给我了。这大哥还挺机灵。”随后进来的战建国和刘三胖作为赌局的参与者,说的和战大鹏差不多。两人气愤地表示,自己也输了十来块钱。尤其是战建国,他知道宋晓峰可能有猫腻很生气。“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宋朝时期,洪州府边远小村庄里,住着一位屠夫,名叫王大刀。王大刀生得腰圆背厚,两臂粗壮有力,善于屠宰猪牛。他用刀起势快,下手准,三刀之内就能将最大的猪牛毙命,因此乡亲们都叫他王大刀。每逢春节年关将至,王大刀最为忙碌,各家都前来找他帮忙杀猪宰牛。
话说在明朝时期,洪州有一个叫靳一刀的屠户,是镇上出了名的杀猪匠,但凡到了年末,这靳一刀就开始忙不过来,挨家挨户的给人杀猪。要知道这杀猪是有讲究的,若是一刀子下去,猪没死透的话,那猪血就放不干净,渗入了肉里,肉就多了一股子血腥味儿,若是一刀子下去,猪死透的话,把血放干净的了,唉?
于洪昌这边取完了猪圈门口的脚印,又跑到了屋里取证。褚法医这才和穆松林两个人穿上水鞋进了猪圈把人给抬了出来,因为现在的条件有限,只能把尸体放到院子里进行体表检查。战大海协调周围的邻居,拉了两条电线过来,把院子照亮方便褚法医工作。很快,褚法医就给出了初步的结论。
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陈果宁和迟永超两个人吃完午饭,也懒得回去东山派出所陪着刘凤敏走访了。想了想,她干脆就骑自行车回家了。他们家坐在不夜村家就在永成县的边上,骑车不用二十分钟就到了。任何人,只要到了村口就能看到他们家那崭新的八间大瓦房,矗立在村东头,一看就气势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