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建群1991年暮春,我去北京,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我的右手靠窗户的位子还空着。我有些担心,怕会是个满身雪茄味的粗鲁的男人,或是一个有着琐碎的自尊、处处耍些小聪明的世故女人,我希望会遇到一个聪明的、年纪轻一点的、个头小一点(这一点是为着我着想,座位本身就够窄)的女孩。
我叫大齐,31岁,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前两天正好放假休息,我就一个人去到外地爬山。我很享受站在山顶的感觉,清风拂面,万物皆空。“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定,一览众山小”。每当我遇见烦恼忧愁的事,只要爬到顶峰,回头再想那些鸡零狗碎,不免觉得小题大做,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