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马克的《西线无战事》、海明威的《永别了,武器》中,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残酷的、非人道的和悲剧性的,到了《好兵帅克》的作者哈谢克笔下,战争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正如作家昆德拉所说,哈谢克“拒绝从屠杀中看出一种伟大的悲剧性来”。
“我原来认为《好兵帅克》这本书是非常特别的,如果不是我们中欧地区的人,会看不懂。我很好奇,这本书如何令中国读者发笑?”得知一位中国作家非常喜欢《好兵帅克》后,捷克国家图书馆馆长彼得·克鲁巴这么说。这个作家叫马原。
但桃园三结义之传奇,不在于结局的同生共死——事实上也几乎践行了:刘关张先后逝世的日期相距不过三年半——而在于当时的起点:桃园三结义的起因,正史是“灵帝末黄巾起,州郡各举义兵,先主率其属从校尉邹靖讨黄巾贼有功”。
对世界文学经典的排名,每一个读者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民族传统文化的影响以及审美情趣的差异,对文学作品的评判也会表现出不同的个性特征,美国《纽约时报》和《读者文摘》曾组织世界五大洲百座城市的十万读者进行投票调查,精选出世界“十大名著”,这可能体现出一种大众审美的倾向,而同样在美国,《时代周刊》曾邀请美国百位顶级大学的专家评选出世界“百部名著”,其中前十名中仅有一部与“十大名著″相同,”十大名著“中有四部被”百部名著“排挤在外,值得注目的是,虽然”百部名著“中大多是美英作品,而美国作家玛格丽特的《飘》却排在百名,这充分体现西方艺术审美与全球大众审美的差异,一般而言,最经典的作品应该具备雅俗共赏的特性,而小说这种特定的艺术表现形式却表现出一定的差异性,整个十九世纪应该是小说创作的全盛时期,现实主义是小说的主要表现形式,十九世纪初代表性的作家是简·奥斯汀,她应该是个承上启下的存在,某种程度上讲是她拉开了十九世纪文学高潮的序幕;
乘员皮肤掉落实装以来,车长们应该能通过每日高级任务,在“特级历史皮肤”里邂逅很多历史名将,比方说暴脾气巴顿、装甲大师卡图科夫、再造法兰西的戴高乐……但“特级历史皮肤”里,却有一个衣着简单,肩上没有星星,身上没有战功的小兵:帅克·约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