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说话都没底气失业的这两年,我藏得那点私房钱-小金库,花的都差不多了。我不愿意花我老公的钱,他的钱自己放着,虽然他也会问我,你还有钱吗?我给你点啊,我不想要。我不想过那种手心向上的日子,花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我要自力更生,我要经济独立。
马驹桥,北京东南角的一个地块,再往外挪腾就是廊坊,是城市的边缘,也是最偏离大城市想象的地方。它的正面,是大量的日结工,工作一日一结,拿了钱就走,他们依存于超级大厂中剩下的零碎机会,在分拣、装卸、搬运、保洁的工作中流转。
2024年6月11日中午,来自山东德州的李四慕名来到松江区车墩镇的北松公路的劳务集散地求职找零工,逛了一圈他准备打道回府。他说:“进工厂六七千元的工作不太好找,日结工抢手。和在老家就近的河北山东打工相比,性价比一般。”李四的感受大抵和劳务市场现状契合。
大河报·豫视频记者 张晶晶 杨光 在国外留学、工作、辞职回国后,95后姑娘小冉没有找到心仪的工作,她决定“先养活自己”,在郑州开启了短暂的日结兼职。她从事过婚宴服务员、卖场促销员、超市收银员、检票员、花店小工等不同兼职,她认为这是另一种“重启人生”:低成本逃离现实的生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