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该吃药了。”这里是大别山南麓,第五战区李品仙部的一个战地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刘正风慢慢坐了起来。护士伍小云像一阵风一般走了过来,伸出又白又嫩的手掌,手心里放着一片药。刘正风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这是抗菌消炎药磺胺。
“你先听我说完,此时打小鬼子的,有晋绥军,光头的嫡系,东北军,还有我们西北军,别看各路英雄豪杰都聚齐了,但一言难尽啊!”典厚长叹一口气,然后在身上四处摸索,又意兴阑珊。“咋了?烟瘾犯了?”典厚无奈地笑了笑:“饭都快送不到阵地上了,烟比炮弹都金贵。
高朗,年龄二十六岁,身高183cm,去年12月从西北某特战大队退役,离开了服役八年的地方。“高狼,紧急集合,有作战任务!”高朗从睡梦中惊醒,伸手就去摸枪,睁开眼一看,他奶奶的,他手里竟拿了一只皮鞋。“靠,又做梦了!”高朗扔掉皮鞋,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
尽管赵志国心中很多疑惑,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弄清楚这些事情的时候。赵志国跟赵自明确定了高仓他们的部队番号存在后,立刻下令:“典厚,你带着一挺机枪跟三个士兵殿后,哥,保护好伤员,我带两个士兵去探路!”“要不要把机枪带上?”赵自明问。
新一团的炮兵憋了一股劲,想和独立团的炮营比一比。他们装备和训练都不差,差的就是经验。所以丁伟这次也是放开了打,原计划炮击30分钟,丁伟改主意要扎扎实实炮击2个小时。2个小时的炮击,着实把守备的日军给吓到了,他们在中国战场,除了淞沪战役外,还从来没有见到这么猛烈的炮击。
1937年12月10日。南京保卫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日军几十万大军,挟淞沪会战胜利的余威,将民国国民政府的首府南京围的水泄不通。雨花台是南京城外的一座小山岗,只有一百米高,绕着山脚下走一圈只有三公里多一点。这里山势平缓,无险可守,但是不得不守,因为,它后面就是南京城的中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