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靖窃以为,20世纪极富传奇色彩的音乐家、钢琴演奏家格伦·古尔德(Glenn Gould)就像一座兀自屹立的千寻雪峰,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北方情结”,与之形成了鲜明而饶有意味的对比的是,另一位享誉全球、被称为“作家中的作家”的文学大师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
图为日本插画家ひみ的作品南方(文/博尔赫斯)从你的一个庭院,观看古老的星星;从阴影里的长凳,观看这些布散的小小亮点;我的无知还没有学会叫出它们的名字,也不会排成星座;只感到水的回旋在幽秘的水池;只感到茉莉和忍冬的香味,沉睡的鸟儿的宁静,门厅的弯拱,湿气——这些事物,也许,就是诗。
(博尔赫斯)又一次被困在了他那双重的约束之中,一方面他本能地不愿意服从母亲,另一方面他又不相信自己有反抗的能力。他把自己的处境和被关押在地牢里的一个人相比,虽然知道怎样做能获得自由,但却总是不能实现自由。
4月18日,新京报书评周刊联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邀请《日记中的博尔赫斯:1931—1989》译者郑菁菁、西语文学译者范晔、作家btr,对谈博尔赫斯与比奥伊·卡萨雷斯之间跨越50年的文学对话和友谊,揭秘与大众想象截然不同的文学巨匠。
文/图 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何晶今年是西语文学大家博尔赫斯在中国译介出版四十周年。8月1日至9月9日,上海译文出版社与之禾空间将联合主办五场“寻找博尔赫斯”翻译手稿展览与主题活动。日前,活动第二场主题分享会以“博尔赫斯如何到中国?
诗翼阅读·(微信公号beingpoem)丨监制momo主办/诗翼人文坊·诗翼阅读(shiyiyuedu)·▎遆存磊专栏(作者系知名书评人)本期编辑丨如斯诗本文选自《文学报》特别感谢博尔赫斯通过繁多的变奏和固执的重复,不停地探讨那一个主题:人迷失在由不断重复的变化所构成的时间的迷宫
3月的广州进入木棉花盛开的季节。(图/陈楚红/中新社)曾经有这样一个说法:没读过《花城》,你一定不是文艺青年。1979年4月,《花城》杂志在广州创刊。备选的刊名有“怒放”“黄花”等,后来定名“花城”,取自作家秦牧的同名散文集。那是一个改革开放的年代,也是一个文学蓬勃生长的年代。
近日,《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刊发了一份余华给学生的推荐读物,这份清单包含15个短篇小说与11个中篇小说。去年12月,《巴黎评论》的“作家访谈”栏目发表了对余华的专访,这是中国籍作家第一次登上《巴黎评论》“作家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