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8月,在日本留学的郭沫若到医院帮死去的朋友去X光片,偶遇了逃婚的护士佐藤富子。佐藤富子思想比较保守,在郭沫若的疯狂示爱下,心动不已,情窦大开:“哥哥:除你而外我是不能再爱别人,我这个肉体,我这个灵魂,除你而外是不许为任何人所有。”
在读者的一般印象里,郭沫若往往以诗人与剧作家的身份出现,殊不知在现代文学发轫时期,他也俨然位列于最早从事新派白话小说创作的队伍中,创作了《牧羊哀话》《残春》《落叶》等数十篇小说,试图在小说技法与内容方面进行创新。
一代文豪郭沫若终生风流多情、潇洒浪漫,自称亦为人称为“中国的歌德”。他一生中写了许多情感洋溢、浓烈如火、想象奇特、大胆直露的诗歌和文章。但要说他最大胆、最“黄”的一首诗,那还是算下面这首取名为《Venus》(维纳斯)的短诗了:我把你这张爱嘴,比成着一个酒杯。
1949年—1978年,这在新中国历史上是相当关键的时期,郭沫若57岁-86岁。中国社会科学院郭沫若纪念馆研究员李斌将这一时期称为“晚年郭沫若”,在其新书《郭沫若书信中的当代中国》中还原了这位百科全书式文化巨人的人生面向。
郭沫若是中国当代著名的文学家、诗人,他以现代诗《女神》在当代文坛上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大拿”地位。我们许多人小时候都在课本上学习过他的现代诗,但是很少有人见过他创作古诗词。比如下面将要提到的《水调歌头·归途》,就是郭沫若在乘坐飞机时写的一首“神作”。1942年,郭沫若在写给心仪对象李绍朴的信中,夸耀自己“志学藐苏韩”。
话说1939年2月,一代文豪郭沫若,在阔别家乡26年后,终于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在乐山老家,面对守活寡已近30年、头上根根白丝的糟糠之妻张琼华,他主动要行“跪拜大礼”,且郑重说了3个字:“对不起”!确实,郭沫若于国于民不管功劳再大,都是愧对这位原配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