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葬礼上,哭一场仅需要20分钟就可以赚200元,这也让哭丧人这一行当很受关注。1日,在临沂河东区八湖镇的一场葬礼上,3个哭丧人在4个小时内哭了12场,单哭丧费就2400元。可据附近围观的村民讲,这还不是最多的,一些葬礼花万把块钱请人哭丧也比较常见。
破旧村庄里的一户人家办丧事,在庭院中搭起了灵堂,灵堂前的火盆中烧着不少纸钱,产生的烟灰随着热浪不断上升,最后落在一位女子的发梢旁,这名身着一袭白衣女子脸上画着有些浮夸,甚至有些吓人的血泪妆,她静静站在灵堂前,双眼凝视着桌上摆放着的黑白照片,不断深呼吸调整着情绪。
出生于1987年的张彦,今年35岁,在成为一名入殓师之前,她做了13年出境旅游领队。很大程度上,成为遗体整容师是张彦的一次无奈之选——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她过去几十年的人生轨迹,几乎全都被打乱、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