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千年前,理发师和外科医生可以说是一家的,甚至理发师算得上是外科医生的祖师爷。这听起来或许很可笑,甚至是很可怕,但是在那个时代,医生间有个普遍的想法,就是手上沾染到鲜血有损自己的尊严,加上当时的国家制度都是宗教凌驾政治之上,教会并不认为外科学是门重要的医学,只把它当作是一种附属的医疗行为,或是不到最后关头不得不使用的手段,如此的氛围就让一些江湖术士得以乘隙而入,手术质量自然良莠不齐,历史书里有时用“巡游的庸医”来称呼这一群人。
我常常在思考一个问题:“木匠拜的祖师爷是鲁班,老师拜的祖师爷是孔子,那外科医师拜的祖师爷应该是谁呢?”读了新泽西医学院(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Dentistry of New Jersey)鲁寇(Ira M.
回顾历史我们不难发现,对于中医药的争议不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新议题,自中国走进近代社会,开始和世界接轨的时候,中国人就开始针对中医地位产生激烈争吵,并且这种争端早已超出了医学的范围和民族存亡联系在了一起,这又是为什么呢?
在人类历史很漫长的时期内,只存在一种医学,那就是中医。此时中医就是医学,医学就是中医,不存在另外任何的医学,不存在西医。西医真正独立出来,能够和中医抗衡,是很晚的事情,是现代医学出现后才发生的,其时间大约在18世纪。
四种体液说也是有渊源的,为了加深一下“宇宙观”的重要性,在这块花点时间说下,四种体液说是古希腊到古罗马的医学,认为人体由血液、黏液、黑胆汁和黄胆汁四种体液组成,希波克拉底的四种体液说是受到了“四种元素说”的影响。
众所周知,古希腊的希波克拉底是医学鼻祖,是被世界医学界公认的医学奠基人,被称为医学之父,而现代医学之父是加拿大的William Osler( 威廉·奥斯勒)。人类已有五六千年的历史,但是现代医学的(西医)诞生也就二三百年历史。
在《圣经·新约》里,记载着大量耶稣为人治病之事,“耶稣走遍加利利,在各会堂里教训人,传天国的福音,医治百姓各样的病症。”在门徒彼得家里,耶稣伸手一摸,彼得岳母的热病就好了。以实证主义的眼光看,这类记载自然毫不可信。
现在医生做手术都要打麻醉药,否则疼痛会让病人难以接受,甚至昏死过去。欧洲人发明麻醉药,已经是19世纪中期的事,距今不过150年左右。那么古代西医是如何做手术的呢?古代西医医术跟古代中医医术有什么不同呢?
张海鹏先生指出,徽学的研究课题往往“与徽商有密切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说,徽商是其酵母”。面对近代中国“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徽商并未坐以待毙,他们或进军新式行业,或投身新式职业,或实行新式制度,或采用新式机器,如近代大量徽商投身银行金融业、房地产业、电业和西医西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