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我想写这篇文章很久了,但都是半途而废,因为要说的、想说的太多太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第一章 童年1我生在一个小县城,父母是农村户口,有个姐。记忆里在我两三岁的时候,父亲与二叔、三叔分家出来,拿了几十块分家费,在县南门新村盖了栋两层土胚房。
在76年9月9日,我们吃过早饭,连长下令说“上级指示各连任何人不准外出请假,在10点有重要广播,希望各连排要按时组织收听······”,当时我们都私下议论,什么事这么重要,有的说肯定上级有重要的事说,等等说啥的都有,不管怎样到时就知道了,还没有到九点我们就集合了,我们排好队来到我们的地铺上,盘腿而座,这时指导员说“今天我们收听广播,具体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等会大家就知道了,收听完广播后,大家回去要认真组织讨论,班长要做好记录到时到连部汇报”指导员看了一下手表,又继续说“时间到了,还差几分钟,”说完后他打开收音机,拨到中央台上放了一段音乐后,我们听着播放的音乐听悲伤的音乐,有的同志小声说“看来有中央领导逝世的”随后收音机里传来了男低音很深沉的广播声说“我党·我军·我国人民最爱戴的领袖毛主席于9月9日X时X分离开了我们,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这时我们每个人都沉痛在悲伤之中,室内静得出奇,只听到同志们的喘气声,我低着头看看战友们的脸部都挂着悲伤的表情,虽没有掉下眼泪,但心里都是很难过的,叫谁也是一个样,我们最爱戴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突然离我们而去的噩耗,心情是难以形容的。
我们自打仗凯旋回来后,来自全国各地慰问信像雪片一样,被分送到参战部队来,每天营部的通信员都到团部拿信,回来后都有几十来自全国各地的来信,大部分都是些热血的年轻人的信件,有男同袍的信,也有姑娘的信,姑娘的信大部都是求爱之类的,有来自城市的,有来自农村的,我看着这些来信心情高昂,暖暖温馨注入心田,那真是我们这些参战凯旋回来的人,被她们视为“新一代最可爱的人”,我们也感到很荣耀和自豪,通过这次有幸参加自卫反击作战,是我一生中的荣耀,在我格言中,这样写到“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一辈子都感到自豪”,也是我们这代人的自豪,虽然这次自卫反击,保卫边疆作战不是我们的选择,我是一个共和国的军人,我们尽了一个军人的职责,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没有错,永远我们也不会认为错,现在领导都把我们这些人,视为“维稳对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特别“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