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候村里的交通不便,信息也很落后,有一天村里来了几个外地人,他们说是推销新品种柿子树苗的,这新品种的柿子树的优点是挂果率高,品质好,口感佳,种植两年就会硕果累累等等,听得村民们都热血沸腾,幻想着买些柿子树苗来种植,只等挂果以后就坐等发家致富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江以深在她身侧,正跟医生说话——“很严重?”“以后要注意了,长此以往,可是会死人的。”“谢谢医生。”江以深送别医生,一转头,就看见顾成萱已经从县医院的病床上醒来。老式的铁架子病床,一动床都在响,而且咯的人身上疼。“我怎么了?”顾成萱扶了扶脑袋。
【留住乡愁】作者:刘义彬(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初冬,又到了柿子红熟的时节。在家乡老屋的门口有一棵柿树,究竟是鸟儿“无心插柳”播下的种子,还是有人悉心种下,已不得而知。起初,并没有人留意它的存在,但有一年秋天,柿树长到一人多高,茂密的树冠直径已近两米,这就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关注了。
山与高楼并排着,但山比高楼矮。夕阳的光芒在五点四十分左右最刺眼,橙色的光从球体喷射,落向四面八方。我在晚霞中观望了许久,秋天的晚霞是柿子色的,你一定能找到一片柿子干似的黑褐色,也能找到熟柿子的粉橙色,还能找到脆柿子的金黄色,或是裹了一层白霜的冻柿子,仔细看,都能找到。
天冷了,柿树就开始落叶了,黄黄的硕大叶片,像一只只蝴蝶翩翩起舞,在枝头依依不舍旋转,再悄悄落下。一颗颗圆鼓鼓的柿子,慢慢变黄、变红,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在乡村蔚蓝的天空下,它们被阳光、月亮一盏盏点亮,温暖。
儿时,记忆最深刻的要数一棵柿子树。柿子树在我们家的东南场角上,听父亲说是他的祖父植下,到我们这代人,至少已经有四五十年了。柿子树的树围将近一抱,树杆一丈高处分成三个大树叉。它树冠高大,枝叶繁茂,树影能遮小半个场子。这样的大柿子树,我们村上只有一棵,所以它成为村里的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