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刘艳英想起前些年,大热天在地里拔麦子,脸上的汗水流到嘴里怪闲(咸)的!流到眼睛里杀眼。不敢用手揉眼睛,手上,胳膊上的泥巴和着汗水成了稀泥糊糊在身上,像雨后刚出土的知了猴,更像大雨后掉进猪圈里的小猪。只露出两只发亮的眼睛,搞笑又幽默,可怜又无奈!
已经年过古稀了,经常会追忆人生历程中的一些往事,这是一种念旧的表现。在那个生产队分配的口粮寥寥无几的年代,谁也不能每顿饭都放开肚量,我在学校也是如此,每天的主食定量基本上都是固定在早餐3两地瓜干、一两玉米面稀饭,午餐4两窝窝头,晚餐4两地瓜干,即便是这个定量,也已经超出了全家人的平均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