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小玲我八岁的那年,村子里和我同岁、比我稍大或稍小的男娃娃女娃娃都上学了,可母亲却死活不让我上,她把瘦小的我搂在怀里,疼爱地说:“冬天那么冷,冻坏了我娃咋办?妈可就你一个女儿。”于是,我只好继续在村子里优哉游哉地晃荡。
口述/黄丽娟 文/豁达的简小姐我今年65岁,和老伴在镇上经营一家糖水店。别看这个店小,我们靠着它养大儿子女儿和侄子侄女。1993年的夏天,我的二哥因为一场意外不幸去世。不久后,二嫂和亲戚去外面打工挣钱,把侄子侄女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