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到自己写《史记》的目的在于:“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这句话被后来多次引用,并借此来阐述《史记》一书的价值高深。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最近重读《中国史学史》的秦汉部分,才对这三句话有了更全面的认识。我就结合自己的见解,将之写下来。
钱穆称之为“史学家所要追寻的一个最高境界,亦可说是一种历史哲学”。对此,钱先生认为:“所谓‘天人之际’者,‘人事’和‘天道’中间应有一分际,要到什么地方才是我们人事所不能为力,而必待之‘天道’,这一问题极重要。”
孟子曰:“仁义忠信,乐善不倦,此天爵也”,将“天”视为道德的本原,用天赐的爵位来表示人的高尚道德。他认为,人的心性受之于天,尽心知性则可与天地相通达。庄子认为,“天”是指自然,人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天人本一体。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指出:“只有全面深入了解中华文明的历史,才能更有效地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更有力地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
【光明论坛·温故】作者:董建霞(山东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济南社科院历史文化研究所所长)近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很多重要元素,共同塑造出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
现代快报讯(记者 姜斯佳)一部不朽经典是如何写成的?司马迁是怎样成为司马迁的?继《诗经消息》之后,评论家黄德海又一部探索中国古典的作品《史记今读》出版。摸索蕴含在经典中的古人心思,从今天的历史坐标来理解一部经典是如何生成,如何在时间中经受磨砺而成不朽。
开元二十九年(741年),王维隐居终南山,其间作《终南别业》。王维之诗着意于山水意趣,诗中有画,语言清新平淡,含蓄隽永。此篇主要表现诗人隐逸生活及其自得的心境。前六句平铺直叙,闲静自然;结尾两句生活气息跃然,衬托全诗淡逸超然之味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