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历兔年到来之际,新华社记者与国内和多个中东国家的专家、朋友们聊了聊兔。伊朗历史研究者库鲁什·萨利希在德黑兰的家中向记者展示了他珍藏的古代钱币,有的钱币上有仰头企盼的小兔子,有的钱币上则是一对母子兔。
中秋来临,“兔儿爷”“兔子灯笼”“卡通兔”等工艺品已悄然出现在各大商家的橱窗内,这与我国传统的八月十五祭月习俗有关。《诗经》中有一篇《兔爰》,“有兔爰爰,雉离于罗”,描写了一只机敏聪颖、自在逍遥的兔子。
他们的作品中总是满含着激情与幻想,这一类别的作家我们可以找出很多,例如写了上百部小说的塞萨尔·艾拉,古里古怪的科塔萨尔,在书堆里做梦的博尔赫斯等等,但即使是其中最没有叙事逻辑的塞萨尔·艾拉,在他的即兴作品中依然能找到一种遵循梦境与无规则的叙事节奏,而马里奥·莱夫雷罗的小说,其中又仿佛存在着某种规则和现实,假如说,塞萨尔·艾拉等拉美作家的小说就是要告诉你自己做了一个非常荒诞、满天乱飞的梦的话,那么,莱夫雷罗的小说类似于是在告诉你——我如何躺在床上,吃了几片安眠药,定了闹钟,然后在几点几分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