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在可可西里荒原上无助地疾走。身后是三只垂涎欲滴的饿狼。她是留守驻地帐篷的科考队医生,被公狼劫持去为母狼接生后返回驻地。此时,她身上为母狼接生沾染的血腥气,吸引着三只饿狼要以她为食……★母狼难产了时当五月。可可西里焕发出一片生机。
那年进长白山某林区采访,老场长三杯酒下肚,就给我讲开了狼故事。他说:这大青沟里早些年发生了一件事儿——狼不吃老太太偏吃儿媳妇。记者你说,是狼嫌老太太年纪大、瘦骨嶙峋不好吃,还是贪图儿媳妇年轻水灵?这故事颇有悬念。我只有洗耳恭听的份儿。
那是发生在五十年代的时候,爷爷奶奶都还年轻,一个跟奶奶还要大一辈的老妇人,在傍晚的时候在门口给自己孙子喂饭,她孙子那时候才两岁的样子,不好好吃饭,老妇人看到昏昏暗暗的路上有一条类似于狗的东西,也因为她眼神不好,就把那匹狼当成狗了,她就威胁她孙子说在不好好吃饭,就让狗狗咬你,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然后就自己进屋去加点饭,等她加好饭出来发现孙子不见了,刚看到的那条狗正咬着她孙子的脖子在往前跑,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马上一匹孤狼进村找吃的,她就赶紧去追,但是她没有喊人救命,因为她跟隔壁的邻居有吵过架,所以也没喊邻居帮忙,就凭她一个老婆婆哪里追的上一匹狼,才追没多远,就摔了一跤,这下没办法了,眼看狼越跑越远,这才赶紧喊救命,等到隔壁邻居都跑出来追的时候狼已经跑远了,天也黑了,没办法,只能等到第二天再去找找看,哪怕就是找到一点残肢也行,第二天在一天小河的桥下面找到了那个小孩的衣服和一只脚,为什么会留一只脚呢,据说狼吃人都会留下点什么给土地公公,所以就剩下那点东西,最后哪位老奶奶也后悔没有早点喊人,天天流眼泪,眼睛也彻底的看不到了,这个虽然是故事,但是也是真的故事,那个被吃掉小孩的父母后面有生了两个孩子,现在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每次在听这种故事的时候,我们小孩子都是要靠着墙做,因为害怕后面会突然出现一匹狼,在五六十年代,狼还是比较常见的动物,一般狼是很少单独行动的,除非是被狼群赶出来的孤狼才会冒险进去村里找吃的。
1968年冬季,一群城市插队山区的知识青年汇聚到长白山卧虎沟屯,听老猎人“郑一枪”讲狼的故事。老猎人名郑山,有个见到猎物只开一枪的习惯。若一枪不中,扭头就走。当然,他的枪是指哪打哪,百发百中。“郑一枪”的绰号由此而来。
索南达杰保护站于1996年由民间组织“绿色江河”始建,2000年交付可可西里管理局管理使用。保护站主要承担辖区藏羚羊、藏野驴、野牦牛等野生动物和丰富的矿藏资源的保护工作,一代代巡护员守护着此地的生态。可可西里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巡护员邓海平25岁。
1975 年,北大荒开始闹起了狼灾。狼灾的起因无人知晓,只是那一年北大荒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狼。毕竟地广人稀的北大荒适合野生动物的生存,偶尔在郊野之外遇上一两只狼,在那个年代也是常有的事,直到一件事情发生之后,人们才开始恐慌起来。
我爱我的故乡黑龙江省克山县,虽然7岁随着父母来到辽宁省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故乡的松林,故乡的草甸子,故乡的狼虽然我在野外没有见过野生的狼但是在老辈口中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现在在高楼大厦中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狼的故事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