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好问题,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人民的名义中的陈清泉能解释了,毕竟学外语的含金量一直都在上升。而这个问题还真让中国性学第一人潘绥铭教授遇上了,他甚至因此被判定为学术资金乱用,受到了处分,作为中国首个对性展开公开研究的学者,潘绥铭所有学术都伴随着争议。
上世纪20年代中后期,新文化运动带来的思想解放潮流余波犹在。1926年,时局扰扰,在社会舆论界,著名性学家张竞生勇闯学术禁区,煌煌大作《性史》问世,它在文化界带来的震动堪比当时正在进行的北伐战争。此书比美国的《金赛性学报告》还要早上20年。
对于社科学者而言,73岁也算不上高龄,可潘绥铭还是彻底从学术界消失了多年,近两年更是哪怕是科普性质的讲座也很难请动他。研究了几十年“性”,被誉为“中国性学第一人”,如今他安心做一个去野外拍摄野鸟的有趣老头。
直到今天,性社会学仍然只是社会学的一个小小分支,性的研究是学术界的边缘化议题。20世纪80年代,这个学科刚创立时,曾引起一番波澜。今天的人也许无法想象当时的剧变。作为中国创立与推广性社会学的领路人,潘绥铭自80年代踏足这一领域以来,逐步搭建起了性社会学的理论框架与研究范式。
时间需要被记忆,时间需要被度量,而阅读无疑是将消逝的时间保存在记忆中的理想方式。阅读保证了我们以思考的维度来覆盖世界,通过阅读,我们将观察到的、看到的、经历到的事件融入自己的头脑,将流逝的时间烙上印记。它填充着我们的人生,也不断丰富着时光的意义。
每当有公众人物嫖娼的消息传出,一定会有这样一句话——为什么xx还要嫖娼?事实上,在最近的李云迪事件之后,我写了一篇文章《为什么时不时就有一个公众人物明知道卖淫会被抓起来蹲在牢房里,毁了它的美好前程》在他的余生中。
潘绥铭67岁了,从1985年在中国人民大学率先开设《性社会学》课程起,一直从事性社会学研究。2000年起,这位被称为‘中国性学教父’的学者率队,每5年进行一次‘中国人的性生活与性关系’总人口随机抽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