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文章是欠了好久的文债,好多天以前就说要写,一直因为要配图,我自己又好久不用水印上石(我最近一直直接反写上石,但还是觉得水印上石,更靠谱些,虽然渡得有些麻烦,但真的靠谱。),今天有点时间,于是顺手就找了一块石头,写这个文章,还这篇债来了。
印章有着三千多年的发展历史,其实“三千多年”是一个相对的时间概念,因为迄今为止对篆刻滥觞与出现的时间仍存有争议,同时对什么类型的刻画才能称之为“篆刻”也存有争议。如《后汉书·祭祀志》中所载:“自五帝始有书契。至于三王,俗化雕文,诈伪渐兴,始有印玺,以检奸萌。”
推荐先买一本《篆刻五十讲》看看,毕竟篆刻是个小众又艰深的爱好,先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兴趣比较好。因而要学篆刻,更重要的也是随性而为,不拘一格,自己玩的开心——因为反正你要想真闯出什么成就也不太可能,不用顾忌别人的眼光。
我的学校方泰小学是一所具有百年历史的老校。学校坚持“立本生道” 的教学理念,积极建设艺术校本课程,篆刻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传统特色。四年级的我,能够拿起篆刻刀,学习篆刻的技艺,感到无比骄傲和荣耀。说起“篆刻”,它主要由两个部分组成。
著名书法篆刻家、美术理论家吴子复。一本沉甸甸的《吴子复篆刻艺术》终于拿到手上了。三年杜门禁足,竟然还可以做出点有意思的事来,真不禁有点点沾沾自喜。最初是在家鼓捣旧物,整理纸卷旧书,随后又将老爸遗下的百多枚石印章,逐一刷除油迹,修补印套。摩挲先人手泽,旧事逐一浮于脑际。
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春秋乡文翁中学内的文翁半身像(10月18日摄)。新华社记者 周畅 摄新华社合肥11月10日电题:在中国“公学始祖”家乡见证教育公平之光新华社记者周畅、刘方强、赵一宁2000多年前,相距数千公里的孔子和苏格拉底,分别在古代东西方探索着教育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