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立言是很难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就算这个人是我爷爷;就算我亲自“采访”过他,也曾在和他偶尔闲聊时,从只言片语中发现了某些历史碎片;就算我还曾就这些“历史”的真实性,询问过奶奶、姑姑、爸爸。但当我真正落笔时,还是发现文字里面有太多“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