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认识到“真正的”惠特曼,因为参与了种种文化潮流,很大程度也是一个表演者,还有,他的诗歌是他最宏大的舞台,是他最具有创意的表演中心……——大卫·S.雷诺兹无限的生命充满激情、脉动和能力,愉快地在神圣法律之下最自由地行动,我歌唱这现代的人。
多年以前读惠特曼,他的诗有大气势,像篝火燃起,印在书页上也释放出热量。这一点,至少与他排列的大量生活场景有关,我甚至记得,他描述大街上的人形形色色,其中有一位匆匆忙忙回家生小孩的孕妇。空闲时查了一下,我的记忆没错,那首长诗《我自己的歌》中确有这个场景。
逃跑或畏怯是徒然的,火成岩喷出了千年的烈火来反对我接近是徒然的,爬虫退缩到它的灰质的硬壳下面去是徒然的,事物远离开我并显出各种不同的形状是徒然的,海洋停留在岩洞中,大的怪物偃卧在低处是徒然的,鹰雕背负着青天翱翔是徒然的,蝮蛇在藤蔓和木材中间溜过是徒然的,麋鹿居住在树林的深处是徒然的,尖嘴的海燕向北飘浮到拉布多是徒然的,我快速地跟随着,我升到了绝岩上的罅隙中的巢穴。
本期诗人 郁葱郁葱,原名李立丛。当代诗人、编审。著有诗集《生存者的背影》《世界的每一个早晨》《郁葱的诗》等十余部,散文、随笔集《江河记》《艺术笔记》、评论集《谈诗录》《好诗记》等多部。《郁葱抒情诗》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尘世记》获塞尔维亚国际诗歌金钥匙奖。
天黑了,点一盏灯吧。如果这时,哪怕有一句温暖人心的话语,都能将我们从负面情绪中拯救出来。当时已经功成名就的美国著名诗人朗费罗、洛威尔和霍姆斯等人,对这本小册子根本不屑一顾,而大诗人惠蒂埃甚至把它丢进了火炉里。
美国大诗人沃尔特·惠特曼的《草叶集》伴随了几代中国读者的成长。早在百年前的新文化运动之初,这位大诗人就已经被当时的留日学生介绍回国。先是田汉于1919年《少年中国》的创刊号上发表了《平民诗人惠特曼的百年祭》一文,文中选译了《草叶集》里的诗歌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