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公社卫生院就算是农村的大医院了,如果听说谁在公社卫生院挂盐水了,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几乎到了病危的程度了,而到了挂盐水的程度,大多数人很难抢救过来了,原因在于交通很不方便,边远山区几乎不通公路,即使通公路也没有汽车,得了重病送到县医院少说几个小时,幸亏没有心脑血管病,一旦有,基本上是百分之百死亡。
我们不争、不吵、不闹,实事求是的去看待六十七年老百姓是怎么对待“病痛”的,又是怎样治疗的。我记得,搞“四清”的那年,我得了打摆子病,间天打一个,我父母白天都出工去了,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父母说是打摆子要打透,不能随便断,打了三个摆子后,用了两块多钱的药把摆子给断了,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伤心。
文/万物知识局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一直传唱着一首歌“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所以在那时有不少知青下乡,告别城市、父母来到贫困的乡下,有的人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后回到城市可有的人却将自己的一生都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