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感叹、惊讶、埋怨、受惊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情时,都爱条件反射地用“我的妈啊!”“我的娘啊!”“苍天啊!”诸如此类的口头语。其实这句流传了近三千年的口头语源于《诗经》中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诗经·国风·逦风·柏舟》中这样记载:“泛彼柏舟,在彼中河。凳彼两髦,实维我仪。
来源:【湖南日报】多年前,我就很想写写我的母亲,但对人到中年的我来说,总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我的母亲五官端正,瓜子脸蛋,皮肤嫩白,眼睛很有神,没读过书,勉强能认全家人名字,善于精打细算,做人通情达理,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一生流过的汗水、遭受的苦难,真是难以尽述。
岁月使母亲沧桑,皱纹爬满了她的脸庞,眼睛花了,耳朵聋了,本来木讷的母亲更显木讷了!我的母亲没有给过我豪言壮语,没有给我讲过大道理,因为母亲不懂,她没有文化,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的一个农村妇女,在她的心目中家和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当考试卷发下来时,只见一个个刺眼的红叉叉出现在我眼前,右上角大大地写着 “79” 分这个数字,我的眼眶润湿了,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妈妈,这是我的成绩。” 说完,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似的珠子流了下来。
母亲后来与做小生意的父亲何洪才成了家,生下四个儿女,老大何天成,老二很早就夭折了,不知名字,老三何金安,我是老幺,我出身在一九五八年七月初五,那年全国闹饥荒,全家人实难以生存,母亲就带着我们三姊妹来到毛嘴老湾投靠舅伯王焕章,后经人介绍与七屋湾别海林组成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