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做法是将茄子洗净,切成片,不用去皮,因为茄子烧熟了肉会酥烂,有皮才能将其连系,才有嚼头。这道菜,现在应该十分平常,可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奢侈品,一年也难得吃上一两次,所以每当此时我们家便如过节,每人面前放上一个搁碟,一把叉匙,因为此时的茄子已熟烂如泥,直接用筷子是夹不起来的,必须用叉匙小心地弄到搁碟中,才能食用。
最近,尔滨的冻梨红透了大江南北。很多东北人表示:切开吃的冻梨是没有灵魂的。冻梨的正确吃法应该是:咬开一个小口后,直接吸里面的汁水。无情地把内部的果汁吸走后,就会只剩下一层黑不溜秋的外皮,这种吃法又有俗称“真空吸食法”。
文/殷艳丽与你倾心相见,只为你芬芳的灵魂。一株普通的野草,竟成为我生命中的传奇。读懂一株草,有时比读懂一朵花更难。人人皆爱花,于草未必。其实草的隐性特征和花的显性特征是相通的。二者皆香其香,不过花香是外散的,草香是内聚的。
冻梨这黑不溜秋的颜色,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成变质了。那么,这黑不溜秋的颜色,究竟从何而来呢?对于梨子而言,果皮中多酚氧化酶的活性以及酚类物质的含量,都比果肉中要高许多,并且表皮是直接与氧气接触的,所以,主要是果皮在冰冻过程中发生褐变反应,里面的果肉仍然可以保持淡黄的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