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朋友在饭馆吃饭,边喝边聊。我一直说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怎么怎么高,朋友也一直点头听着。走的时候,朋友问我:“你知道盲人怎么吃橘子的吗?”“吃橘子都不是那样吃,还能吃出新花样吧?”朋友说叫我回家问老婆。
记者丨李宇欣长期以来,视障人群和明眼人常常彼此无法“看见”。视障者无法看见明眼人,是因为生理原因;明眼人无法看见视障者,则可能是偏见或者认知的惯性。比如,如果提到一位盲人的职业规划,可能大多人会惯性地想到“学按摩吧”。这样的认知惯性,也不是没有现实原因。
跨年的时候,看到很多朋友发圈说,2022年赶紧过去吧,就把所有烦恼、伤痛都留在这一年。2022年,我们也在时光的长河中,撷取到一些闪光的碎片,比如家有两个特殊需要孩子的家庭,在底终于迎来了一个暖心的收尾;
新华社杭州10月24日电(记者季嘉东、谷训、许东远)蝉鸣渐息,9月初的太原悄悄走向夏末。在山西省体育中心的柔道训练馆里,张贵富握着腰带,分腿站立,观察着队员们的状态。这些队员都是视障人士,经年累月的训练磨练了他们的感官。站在远处看,他们和健全选手没有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