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梳着一条大麻花辫,辫尾还带着一朵红花,说起话来,挤眉弄眼的,显得十分夸张。“何秀梅,你来干什么?”建军像获得解救一样,非常有眼力劲地接过杜鹃递过来的山鸡,闪到了一旁。杜鹃一边用有点冰冷的眼神打量何秀梅,一边将竹篓卸下。
我跟我闺蜜认识好几年了,以前都是无话不谈,我们一起学习,一起长大,一起做网拍,反正就是那种亲人的感觉。出门在外吃饭什么的都是我付钱,可我从来没有不开心过,因为我是独生子女,她陪伴了我的大部分时间。直到我结婚时,她哭着对我说不能在陪伴我了,她不想让我这么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