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默从酒吧出来,脸上带着喝了酒的微红,可是一双眼却清醒的要命。是不是恨一个人太久了,久到习惯了恨着想念。心烦的扯了扯领带,余光就看见不远处几个穿的人魔狗样,却很猥琐的男人将一个女孩儿围在中间。“你们别过来,我会报警的。
翌日清晨,钱良神清气爽的走出春花楼,不见随行小厮,下意识的挑了挑眉。一刻钟后,他在两个捕快的帮助下,找到昏迷不醒,一脸惨像的小厮,心猛地一沉。他平日里虽横行霸道,却不蠢,整个横河县谁不看在他姐夫的面上给他三分颜面。
汤已经端出去过半,按照平时的规律,再过一会儿就不会有多少魂灵过来了,只会剩些熟面孔在这里闲聊。可是今晚不一样,快两点时,一群魂灵吵吵嚷嚷地进了食摊,皆是满面怒容地看向明月,那样子像是明月挖了他们家祖坟似的。一进来,就有个老头儿冲着明月怒斥:“你身为孟婆怎么能随意欺负魂灵呢?
找个人替自己撑腰,这是以前我遇到问题时的反应,去找领导和大哥撑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根本靠不住的,这个世界上,能够不计回报帮助你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而随着他们的老去,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那个打不败的自己!
读过这样一段话,深以为然:“真正能给你撑腰的,是丰富的知识储备,足够的经济基础,持续的情绪稳定,可控的生活节奏,和那个打不败的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明白,人生就是一场单打独斗。这一辈子不努力,指望谁都是白费,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样能让你不见天日,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