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锡人,自小会无锡话。长大后出去讲起故里,众人都称羡,道是吴侬软语。然而我少年时,我上小学开始,学校老师就不以吴侬软语为荣,而号召大家正字归音。小时候,看电视,听广播,大多是一口豁亮标准的普通话。从“第八套广播体操”,到“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
今年1月初,监考大学一年级现代汉语课程,最后一题要求学生结合本地情况,谈谈如何保护方言。对我这个深受普通话折磨的人来说,题目非常容易,仅瞬间冒出的想法就不下五种,但对这些把普通话说得非常流利的00后新生,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方言,最早出自汉扬雄的《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一书,在不同的人群中指代不同,中国人口中所称“方言”是一个政治学概念,实为“地方语言”,又称“白话”、“土话”或“土音”,指的是区别于标准语的某一地区的语言,这种叫法不考虑语言间的亲属关系。
习惯说方言的人用语音输入时有多麻烦?不仅要把自己切换到“普通话模式”,一边说一边思考如何用普通话准确表达。若是说江浙一带的吴语、广东地区的粤语、福建地区的闽南话等几大中国最难懂方言,发音和用词的巨大差别更让语音输入变得难上加难。难道面对方言用户,语音输入功能便“无能为力”了?
11年后,这个来自湖南凤凰的作家,用他清澈温柔的汉文字,写出了中国文学史上享负盛名的《边城》。在多民族的中国里,通用文字写作不仅不会弱化民族文化传承,相反,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要见出特色,正须努力呈现中国丰富的民族和文化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