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都会有一些生活经历记忆特别深刻,有些事情会终生难忘。我是一名上海知青,曾经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境内的珲春县插队落户生活了九年。时间过去了五十多年,有两件事我记忆特别深刻,就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父亲 父亲 关于父亲,我写下这篇忠实的文字,为一个由农民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员“树碑立传”,也为一个儿子保存将来献给儿子的记忆…… 小时候,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严厉的一家之主,绝对权威,靠出卖体力供我吃穿的人,恩人,令我惧怕的人。
20世纪90年代,苏北农村,几乎家家吃不起肉,能让孩子上学的也实属家长是比较开明的人。我记得,即便到了2000年后,,我已经开始上初中了,村子里的路灯才开始建起来,农村不像城市里一样,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的,和白天也没啥区别,农村的晚上只要太阳落山,那真的叫伸手不见五指,尤其当时民间还盛传,有一伙盗贼,专门用迷药迷晕夜间独自走夜路的小孩,然后将其器官割掉拿出去卖了。
在一个深邃的夜晚,群星躲藏于浓厚的云层之后,月光也无法穿透这片黑暗。我独自一人坐在家里,屋内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此刻的天气就像大自然在发泄她的怒火。窗外,电闪雷鸣交织成一幅壮观的画面。暴风雨如同狂怒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