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那年,史铁生自愿到陕北延安农村插队,两年后,他因腰腿疼痛,返京治病。自21岁起,他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活到最狂妄的年龄忽地残疾了双腿。” 从此,“主业是生病,业余写点东西”成了他人生的常态。
朗读人念仰天《病隙碎笔》节选:生病也是生活体验之一种,甚或算得一项别开生面的游历。这游历当然是有风险,但去大河上漂流就安全吗?不同的是,漂流可以事先做些准备,生病通常猝不及防;漂流是自觉的勇猛,生病是被迫的抵抗;漂流,成败都有一份光荣,生病却始终不便夸耀。
“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更换。”《病隙碎笔》中第一章第一节第一句便是此。命运这个词,就好像是为命运曲折多舛的人量身定制的,史铁生也不例外。上帝深谙命运之理,所以“人间戏剧”精彩纷呈。
“生命的意义本不在向外的寻取,而是在内的建立。那意义本非与生俱来,生理的人无缘与之相遇。”“白昼的清晰是有限的,黑夜却漫长,尤其那心流所遭遇的黑暗更是辽阔无边。”“你不必非得看过多少本书,但你要看重这沉默,这黑夜,它教会你思想而不单是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