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自:《历史的注脚》,作者:叶永烈,出版社:中华书局。江青与康生我问起江青与康生的关系。江青和康生,在“文革”中一个是“中央文革小组”的副组长,一个是顾问。杨银禄说,江青与康生是同乡,都是山东诸城人。江青与康生的关系相当密切。
在琼崖特委所在地,冯白驹、马白山等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指战员迎来了延安派来的庄田、林李明、覃威等人。冯白驹会意地一笑:“我们这些人,为了革命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名字,我在以前,就用过好几个名字,裕球、继周、布文。庄田同志,你在延安借过谁的马骑?”
导读:要提到章草,相信很多朋友都能够联系到康生,的确,他在书画上的天赋也是极高的,尤其是他的章草,有人称已经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十分惊艳,堪称一绝,虽然这样,但是,看到他的小楷,却让人大跌眼镜,没曾想,他的小楷酷似印刷体,毫无生机。
在康生“门前冷落车马稀”之际,陈毅仍抽空登门看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再度蹿红炙手可热的康生,在新中国成立初始的那些年,却很不得志,长时间住在医院里,闭门谢客。这也许和他在延安搞“抢救运动”土改时又“左”得过火,得罪伤害了太多的人有关。传闻他患了精神病,幻视、幻听,但据中央特科老人王世英之子、当时在北京医院高干病房当医生的王敏清分析,他得的纯粹是“政治病”。
1940年我从苏联刚回到延安不久,就听到一些同志对主席和江青的婚事有些议论。 江青是1937年秋冬到延安的,进鲁迅艺术学院学习。 1937年11月29日,康生夫妇随王明从苏联回来。回延安后,康生在组建中央社会部时兼任中央党校校长,他的夫人曹轶欧担任中央党校干部处处长。
大名鼎鼎的康生(1898年-1975年),他的政治身份和负面影响我们不需要过多介绍。但抛开其政治身份,康生本人作为出色的文物鉴赏家、收藏家,在诗词、书画、金石、戏曲等方面均有相当造诣,尤其是他的汉简行草书,被称“康体”,影响较大。
“康生是鬼不是人!”这是文革结束后,陈云对康生的评价。毛主席也曾说:“康生这个人极‘左’。在抢救运动中极‘左’,现在也没改掉这个毛病。”康生问题的揭露是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更是拨乱反正的关键。康生曾把持中央党校20多年。
之前,由于在隐蔽战线上功勋卓著,进入国家安全局工作,而此时她已经离休,享受副部级待遇。但有意思的是,就在她向众人讲述自己姐姐沈伊娜、姐夫舒日信等人在中央特科的战斗岁月时,台下有一人表现得尤为激动,而且每次提到她的姐姐、姐夫的代号时,这个人神情都有很大波动,因为父亲时常念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