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门前那棵桃树上的桃花竞相开放,芳香扑鼻,风中,不断有点点粉红飘落,勾起了我种种回忆……那时我只有4岁,还住在爷爷家。春天,我总爬在屋前那棵桃树上,在上面摘花、玩耍,爷爷看见了,总会说:“小心肝,你爬那里干嘛,快下来!”我就会说:“我不会下来了。
□作者 肖复兴老北京以前胡同和大街上没有树,树都在皇家的园林、寺庙或私家花园里。清诗里说:前门辇路黄沙软,绿杨垂柳马缨花。那样的街头有树的情景是极个别的,甚至我怀疑那仅仅是演绎。北京有了街树,应该是民国初期朱启钤当政时引进德国槐之后的事情。
□夏元秀那棵香椿树若是还在的话,这个季节,该是鸟儿跳、蝉儿叫、风儿摇的盛景了吧?还是我们疏忽了,足有六层楼高的它看起来那么强健,一点也不像缺水少肥的样子,以至于去年夏天干旱的时候,前院的桂花树、银杏树都输了营养液,却没人想到要去为后院的它浇浇水。“好怀念它生机勃勃的样子。
【来源:滨州网】父亲的院子里,曾经有棵石榴树,它带给我无尽的回忆。从我有记忆开始,那一株石榴树一直都在那儿。它那时笔直强壮,散发着活力。那时的我最喜欢来这个小院,与城市的高楼大厦不同,这个小院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满是大自然的气息。
文/王新雷它,一株榆树。执拗地站在那里,对抗着时间的刀锯和斧头。生命流沙,悲欢结成它疏密不一的年轮。它就长在老屋门东面,距离屋墙最多也就一步远,当年我上下屋顶从来不用梯子,都是攀着它灵猫一般跨上铁锅形状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