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直接在詹宏志手下工作过,我的出版生涯只有几次机会能够聆听詹宏志(本文略去敬称,但这不代表我的尊敬有任何折扣)的出版实战教学。有些是公司内部的课程,有些是当年城邦草创时期每周固定的公司例会,有些是电梯口碰到三言两语的对话,有些是更早期,城邦尚未诞生时的机缘。
别人都叫我老猫,大家也可以这么称呼我,曾经在深圳做过几年出口贸易的工作,从2006年来北京后开始做商品批发,后来又做微商,做了近十年,现在是草佰态的代理商。对于我来说,加入草佰态是我的新生,而之前的经历让我对这一行业有着更透彻的感悟。
摘要ID:ipress从理论上来说,合理的饮食结构、足够的休息、适度的锻炼、讲卫生以及轻松的心态,这些具备了,不健康都难。可是——大家做不到啊。加上我微信之后,我爹经常给我发一些有关健康的文章链接,并且提醒我收看电视里的健康节目。确实,我这个年龄也到了关注健康的时候了。
图:我和老猫的合影生命中曾与我朝夕相处的,总觉得很可爱,就像家中那只老得掉牙的猫,我这样说完全是出自内心的喜爱。其实老猫的确让人喜爱。或许是由于猫“上了年纪”,行动起来不方便,所以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多沾一粒灰尘。
某次把《憨豆老猫也有“艳遇”》发到小区业主群,有人惊呼:“我一直以为老猫是男的!”他下面,是一连串的“+1”!老猫这份霸气,来自军队背景,也来自童年那个特殊年代和北疆小城。老猫的玩具,有布娃娃,也有真枪实弹。
文/李固国 图片/李固国我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经常看到一只野猫,个头硕大。它不怎么怕人,等到人走近了,才跑开。有时候,这只猫饿了,竟然在人脚下,大口大口地吃倒掉的饭。后来,一直小猫出现了。按照正常推理,应该看到两只老猫才对,可是,我仅仅看到那一只老猫,应该是母猫。
文章摘自《文人与猫》阿咪者,小白猫也。十五年前我曾为大白猫白象写文。白象死后又曾养一黄猫,并未为它写文。最近来了这阿咪,似觉非写不可了。盖在黄猫时代我早有所感,想再度替猫写照。但念此种文章,无益于世道人心,不写也罢。黄猫短命而死之后,写文之念遂消。
上海是近现代中国经济、文化的主要策源地,也浓缩了20世纪的中国社会巨变。地处上海市陕西南路的“长乐村”是丰子恺先生“日月楼”所在,1954年秋日,丰子恺一家从福州路搬至此地,在这里度过了21个春秋,也是他在上海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
今日大寒。“大寒年年有,不在三九在四九”,今年大寒正始于“四九”的第四天。大寒到顶端,日后天渐暖,正是“大寒到,年关近,人间至此冬色尽,春暖花开不久时”。这寒冷的日子,也正在为春天积蓄能量,年味越来越浓,接下来每一天都值得期待。